数学建立了五个主要的数系,而每一个都是对前一个的扩展。每一次扩展都由一个原先无法回答的问题推动:“3-5 等于多少?”迫使我们引入整数;“1/3 是什么?”引入了有理数;“√2 是什么?”引入了实数;“√(-1) 是什么?”则引入了复数。
展示数系扩展时新增和改变性质的表格。
| 系统 | 新增能力 | 失去或改变的性质 |
|---|---|---|
| N,自然数 | 计数、+、× | 不能做减法 |
| Z,整数 | 减法、负数 | 不能普遍除法 |
| Q,有理数 | 除法、分数 | 仍无法容纳 √2 |
| R,实数 | 所有极限、√2、π | 仍没有 √(-1) |
| C,复数 | 所有多项式根 | 代数闭合 |
| H,四元数 | 三维空间旋转 | 乘法不再交换:ab ≠ ba |
| 每次扩展都是真正变大,而不是简单改名 |
蓝色:自然数 ℕ;绿色补上 0;紫色扩展到负整数 ℤ;橙色补上分数 ℚ;红色表示无理数,它们填满了实数 ℝ 的其余部分。
数学里最核心的五个数系分别是:自然数 N,用于计数而不含减法;整数 Z,引入减法和负数;有理数 Q,引入除法与分数;实数 R,包含极限与无理数;复数 C,再加入 √(-1)。每一次扩展,都是为了让某个在前一个系统中无解的方程变得可解。复数是代数闭合的,也就是说每一个多项式方程在 C 中都有根。这些包含关系都是真正严格的:N 在 Z 中,Z 在 Q 中,Q 在 R 中,R 在 C 中,而超越数则填充了实数外层的大部分空间。